记得是五年级那年春天的一个中午,爸爸第二次陪我去观鸟,在二沙岛的广州大桥旁边,太阳斜照在草地边上那幢小楼上,也照在楼边的铁栏杆围墙和围墙外边的草地上。它潇洒扭头的一瞬间成了我记忆里抹不去的画面。夺目的羽冠虽然模糊,我却越来越相信那个闪过的精灵就是我的戴胜。
记得是五年级那年春天的一个中午,爸爸第二次陪我去观鸟,在二沙岛的广州大桥旁边,太阳斜照在草地边上那幢小楼上,也照在楼边的铁栏杆围墙和围墙外边的草地上。
“看,那边有一群鸟,有大有小。”爸爸刚刚开始陪我出来观鸟时总是大惊小怪的。
“哦,看到啦,大的是斑鸠,小的是白喉红臀鹎。”我不经意的回答,“我是来找戴胜的,刘老师说二沙岛有。”我的心思正盯着另一边的灌木丛里。自从在书上认识了戴胜,我就被它的缤纷多彩迷住了,多可望马上就能见到真实的它。它一定就在哪个灌木丛里吃虫子吧?
“看,有一只大的很特别,一会跳进围墙里面,一会儿又跳回草地上。”爸爸又嚷嚷起来。
“这里的斑鸠大多是珠颈,没什么稀奇的了。”我也没回头就回了一句。
“这只不一样,花花的。”“什么?在哪?”
“那幢楼的围墙边上。”“没有啊!”
“跳到里面去了。”“没看错吧!”
“看不太清,但感觉不会错的。”
当时爸爸用的是一个10倍的迷你小单筒,是我刚开始参加观鸟队时买给我的。那天我用的是新买的8倍屋脊式双筒观鸟镜。虽然倍数稍低,但视野开阔且清晰度高,不知比那小单筒强了多少。我在爸爸指的方向来回搜寻着。距离7、8拾米吧,围墙的基座不高,上面是铁栏杆。小鸟不时跳上基座又跳进里面,一会又出来。
“快看,又上来了。”“看到,又下去了。”
“是彩色吧!”“嗯,是吧,还没看清楚。”
……
我们慢慢的靠近,寻找更好的角度观看。突然,一只富有花斑的鸟跃上了围墙基座。这次它几乎没有停留,扭头飞向楼房的另一边去。我急忙追上前去,已不见它的影踪了。
这几年我都一直期望见到它,可是一直没有缘分。它潇洒扭头的一瞬间成了我记忆里抹不去的画面。夺目的羽冠虽然模糊,我却越来越相信那个闪过的精灵就是我的戴胜。它,就在我们的身边不远处。